知道是什么罪吗?”
史珍香被唬得一愣,脚底像生了根似的再不敢动。
“小宇,怎么跟长辈说话呢?”许富贵往前凑了半步,赔笑道,“咱们都是老邻居……”
“许富贵你算哪根葱?”程宇跨步上前,身形如山,“跑我这儿充长辈?问你儿子去——昨天那些充我长辈的杂碎,现在躺医馆里呢!”他一米八的个头往那一站,壮硕挺拔的身形压得许富贵夫妇直往后退,转眼就退到了院子的游廊下。
“爸、妈,看他们家门楣!”许大茂压低声音扯了扯父母衣角。三人抬头一望,门楣上悬着十一块牌匾,黑底金字沉甸甸的,像座山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什么……亲家,去我们家坐坐?”史珍香硬着头皮试探。
“许妈,别一口一个亲家了。”谭玉媚语气淡得像杯凉茶,“两家的事没成,就此作罢吧。”
“没成?你们这……”史珍香嗓门陡然拔高。
“怎么着?”娄弘毅冷冷截住话头,“就算收了聘礼也能退!何况只是相亲,你们一口一个亲家,安的什么心?”
“这……我们菜都备好了……”许富贵额头冒汗。
“备好了?算算账,我立马结钱。”谭玉媚眼神如刀,“但你们家那些菜,不少是从我家厨房顺的吧?我不想为这点事撕破脸,可别当我聋了瞎了!”
许富贵夫妇瞅着娄家单女,早动了歪心思——让许大茂娶了娄晓娥,娄家财产还不姓许?
“滚!”程宇懒得废话,这家人骨子里就刻着坏字。
“许妈,明儿不用来了。”娄弘毅拍板,“新社会要自力更生,不能再雇人了。”
许富贵夫妇如遭雷击——他们家能过得舒坦,全靠史珍香在娄家当佣人,往家顺吃的用的,早成半公开的秘密了。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许富贵扯着嗓子吼。
“滚远点!”程宇跨前两步,居高临下盯着他,那眼神冷得像刀,许富贵差点吓尿了裤子。
程宇眸中阴鸷的寒意如淬了冰的刀刃,直刺得许富贵后颈发凉,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拧断脖子。他喉咙发紧,拉着史珍香落荒而逃,连头都不敢回。
“小宇啊,别忙活了。”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