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这抽水马桶可装不成。
他用荤油将鱼煎得两面金黄,滋滋冒响时倒入酱油,再撒上姜片、葱段、蒜粒,添上开水后,用二合面在锅沿贴上锅贴。霎时,红烧鱼的香气裹着热气漫开,连墙角的蜘蛛都似被勾了魂。
他盖上木锅盖,往锅底塞了块硬柴,转身又在煤球炉上架起砂锅,抓把小米熬起了粥。
一切收拾停当,程宇与小萱坐在厨房门槛上。正房的门还紧闭着,像块沉甸甸的铁。
这时易中海带着刘海中、闫埠贵三人踱步而来,三人脸上堆着假笑,却比哭还难看——他们商量来商量去,只得出个主意:来给程宇赔不是,求他别把事捅出去。
“你们想干什么?”程宇抬眼扫过三人,声音冷得像冰,“想蹭吃?我宁可喂狗也不会给你们!”
“程科长,我们是来赔礼的。”
易中海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你母亲丧礼的事,是我们办岔了,今儿个来跟你道个歉!”
“啧啧,就这?”
程宇冷笑一声,“你们这是想算计我,当我书呆子不懂世故?到头来还得求着你易中海才能把母亲后事办妥?到那时,你便能提房子、票子,说不定还想把我培养成你第三个养老人?”
他猛拍桌案,声如洪钟,“我呸!易中海,你不过是个工人,还敢跟我玩这套?老子读书厉害,动点人情世故的心思,还有什么是看不透的?现在想让我罢手?门都没有!”
三人脸色瞬间铁青,谁也没料到程宇看得如此透彻。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从怀里摸出张缝纫机票和手表票:“这两张票就当赔礼,你收下吧!”
“三个人就拿出两张票?”程宇挑眉道。
“闫埠贵,把你的收银机票拿出来!”
易中海瞪着闫埠贵,嗓门拔高,“这事若传到你学校,你想想后果!”说着,他抬脚轻踹闫埠贵腿弯。
“这……这……”闫埠贵心疼得直咧嘴,可想到工作若丢了全家得喝西北风,只得哭丧着脸应下:“行,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程宇并非不愿将这三头畜生彻底收拾干净,可他心里清楚,就凭眼下这点手段根本打不死他们。与其空耗力气,不如来点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