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收音机票他其实根本用不上——零件早买齐了,只是还没腾出空组装罢了。
但这票总不能白白浪费。拿去卖钱倒不如送人,好歹算个人情。
瞧着那三人铁青着脸的模样,程宇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似的舒坦。
易中海三人虽心疼得直抽气,倒也暗自松了口气——总归是破财消灾了。
缝纫机票归刘海中,手表票是易中海的。唯独闫埠贵还在那儿嘟嘟囔囔,直说这次亏大发了。
三人说着便进了易中海的客厅。
“得了,老闫你就别念叨了。”
易中海无奈地叹着气,“咱们就认栽吧。今儿中午一块儿喝两盅,去去晦气!”
易中海买了斤猪肉,金玉梅给做成土豆烧肉端上了桌。桌上还摆着花生米、一碟拍黄瓜和一大碗油渣烧豆腐,热气腾腾的。
“我回去拿酒,我家有原装二锅头。”刘海中说着就要起身。
“我家也存着……”闫埠贵讪讪地接话。
“你那掺了水的酒,还是留着自己喝吧。”刘海中不屑地嗤笑一声。
程宇推开主屋门,把烧好的鱼和锅贴端上桌,又盛了两碗小米粥,午饭便齐备了。
“吃鱼鱼喽!”小萱眼睛亮晶晶的,举着筷子催他,“哥哥也吃!”
“吃这块!”程宇夹起鱼背上一块肉,细细挑去鱼刺,这才放进她碗里。
“谢谢哥哥!”小萱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哥哥也吃呀!”
“我要吃鱼!我要吃红烧鱼!”
棒梗的嚎哭声突然从门外炸响——上次他在这儿摔得半死,如今连台阶都不敢靠近了。
他刚跟着贾张氏回来,远远就闻到了红烧鱼的香气。
贾张氏忙扶起坐在地上打滚的棒梗,虽心疼却无计可施——方才她带棒梗去看过贾东旭,小当则留在金玉梅这儿。
“奶奶!我要吃红烧鱼!”棒梗拽着贾张氏的衣角直跺脚,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