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笑容真的很假，你知道吗？”季泽宁忍不住道。

姜婉：……

既然对方看出来了，她干脆就没笑了。

季泽宁嘴角抽了抽，他也是多嘴，还不如不问呢！

他扯了扯程秀秀，“来，秀秀，叫阿姨。”

程秀秀嘴唇却紧紧抿着，不开口，看着姜婉的眼神还带着一点敌意。

姜婉自然看出来了，“算了，孩子不愿意叫，就别勉强了。”

“哥哥，我不喜欢这里，我们赶紧走吧！”程秀秀立刻道，“妈妈要是你知道你和这个阿姨说话，肯定又要不高兴的。”

季泽宁敏锐抓到了程秀秀话里的字眼，什么叫又？

他妈怎么知道他和姜婉说过话的？

“秀秀，妈妈知道我和这个阿姨认识？”

程秀秀人小心思却很密，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肯再开口了。

季泽宁只能再看向姜婉，“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姜婉也没隐瞒，把程音看到季泽宁来自己家的事情说了，“你妈反正挺激动的。”

季泽宁脸色一下暗沉下来。

他没想到会这样，进而又想到自己外婆的话：“你妈这次生病，都是被外面的人气的，阿宁啊，你要回来帮你妈妈一把，最起码去那户人家门上给你妈出口气。”

所以，外婆口中的外面的人，是不是就是姜婉家？

很有可能，要不然此时姜婉见到自己，不可能是这副样子。

季泽宁深吸了一口气，“姜同志，如果我妈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我代她向您道歉，她脑子是真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