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拦你。”
顾长生往关门后扫了一圈。
守军约有两百,城楼上还坐着一名半步三品。
硬闯不难。
动静肯定小不了。
他如今的身份见不得光,陆风眠死在青岭关的消息迟早会传回来。若在断云关留下动手痕迹,紫霄圣朝顺着路查,很容易查到玄都山。
“明白。”
顾长生转身准备离开。
断云关两侧山势不高,往北多绕一百多里,应该能找到别的入口。
“这位兄台是去玄都山的?”
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正好,挂我的队走。”
顾长生回过头。
来人二十五六岁,锦袍外罩着半旧斗篷,腰间挂了一柄无鞘长刀。刀身拿布缠着,刀柄已经磨得发亮,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四匹马中,有一匹没坐人,马背两侧各绑着一只酒坛。
年轻男人走到关前,从怀里摸出折叠好的文书,递给武卒。
“加个人,没问题吧?”
武卒看到文书上的印记,神态松了不少。
“沈公子,这人是您家的?”
“路上刚遇见的朋友。”
“刚遇见?”
“现在不是认识了吗?”
武卒被堵得停了一下。
他又看了顾长生两遍,压低声音提醒:“沈公子,这几日关里混进不少来历不明的人,您还是当心些。”
“行,多谢。”
年轻男人在文书末尾加上顾长生的名。
武卒核过印章,拿起关防章盖了下去。
“放行。”
顾长生跟着三人穿过关门。
走出一段,年轻男人才扭头看过来。
“苍云沈家,沈行舟。”
“顾长生。”
“中州人?”
“到处走,没固定地方。”
“去玄都山送信?”
“嗯。”
沈行舟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解释,也没刨根问底。
“那正好同路。”
他接过随从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走快点,明天中午能到,你没马的话骑后面那匹,驮酒的别碰,那马脾气差,踢坏过两口缸。”
顾长生看了眼空着的马。
“多谢。”
“不值什么。”
几人沿官道往东。
沈行舟确实话多,却懂分寸。
从断云关的关防聊到玄都山近况,什么都能扯上几句。顾长生偶尔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