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顺着他的目光望了一眼,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她说的那个什么面具人夫君......”
“不在这里。”陈浩的声音很平静,“就算在,也不重要了。”
金元宝看着大哥那双平静的暗金竖瞳,又想起二日前他被面具人联手追杀得狼狈奔逃的模样,再看看此刻他淡淡站在血雾中的姿态,忽然觉得这二天像是隔了一整个季节。
“走吧。”陈浩收回目光,向着林海更深处迈出步伐,“还有更棘手的猎物在等着。”
暗红色血雾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苏媚的残骸重新吞入雾气深处。
那道从血咒林海外围一路追到这里的旧怨,在二天之后,以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但陈浩知道,那个面具人还在林海中的某处。
而那个人的气息,比苏媚危险得多。
不过此刻,他手中握着十七枚令牌,境界稳固在四阶下位,法相虚影初现雏形,万血归宗即将突破第二个融合阈值。
只要再融合三种血脉,那道未知的新特性就会解锁。
陈浩抬起头,刚准备喊金元宝跟上,一阵潮湿的风从林海深处吹来,掠过他颈侧的皮肤,带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血雾的微凉。
陈浩的瞳孔微微收缩,朝那个方向看了最后一眼,收回视线,转身迈步。
“金元宝,走了。”
两道人影重新没入血雾深处,向着与那股微凉来源相反的方向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距此一百二十余里的血雾深处。
一道灰白色的身影正站在一棵枯死的巨树顶端。斗篷的边缘在夜风中轻轻摆动,狐狸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有面具下的轮廓线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他右手攥着一枚正在碎裂的粉白色玉佩,裂纹从玉佩中心向边缘蔓延,每一条细缝都在发出细微的、如同骨骼裂开般的声响,粉白色的碎屑从指缝间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