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五百多号弟兄,齐刷刷跪下,“誓随统领,生死与共!”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操场上,照在一张张坚毅的脸上。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支保险队,不再是乌合之众,而是我在这一世的根基。
散了队伍,我把张景惠、汤玉麟、张作相、孙烈臣叫到账房。
周兄弟也在,手里拿着海城各铺子的账目。
“辅忱,”我把褡裢里的地契和契约递给她。
“张家的庄子,你亲自去管。挑二十个勤快的弟兄,再雇几个老农,赶紧春耕。这是咱们的粮袋子,不能出半点差错。”
“另外,张庄附近还有不少的荒田,春耕结束之后,你带着人再雇一些人在那边开荒”
“只要能开出来的地,我就有办法让他变成我们的合法的”
张作相接过,点点头,“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
“芳辰,”我看向孙烈臣,“你跟周兄弟去海城,把七间铺子的账目理清楚。
绸缎庄、粮店、杂货铺、茶馆、客栈,这五家,从明天起,归咱们保险队统管。
掌柜的愿意干的,留用,工钱涨一成;不愿意干的,结清工钱,让他走。”
“我今晚就动身。洋货铺和当铺呢?”孙烈臣问了句。
“洋货铺留着,”我说,“里面有洋枪、洋炮、洋药,都是咱们急需的。当铺也留着,收些旧枪、旧马,咱们能修的修,能换的换。这两家,派十个弟兄看着,掌柜的敢耍花样,直接绑回来。”
“二虎,”我转向汤玉麟,“你带着第二哨,明天一早,去边界巡逻。
重点盯金寿山和项昭子的地盘。
他们要是敢来试探,打回去,但别追太深。
记住,咱们现在的任务,是守,不是攻。”
汤玉麟攥着拳头,“我知道了。但雨亭,赵队长的仇……”
“我记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咱们的枪多了,人练强了,我亲自带着你,去找金寿山算账。”
“景惠,”我看向张景惠,“八角台是咱们的老巢,你带着第一哨,把营盘加固。
土墙再夯三尺,挖上壕沟,架起铁丝网。
另外,跟镇上的乡绅们通个气,就说咱们保险队,会护着八角台的安全,每年按地亩抽一成粮,作为护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