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在脸上,生疼。
将士们大多是辽西出身,虽也经历过寒冬,却从未见过如此苦寒的景象,不少人的手脚都冻裂了,甚至有战马因为体力不支,倒在了雪地里。
“弟兄们,坚持住!”我骑着战马,走在队伍最前面,不断鼓舞着士气,“索伦山就在前面,只要端了陶克陶胡的老窝,咱们就能在暖和的帐篷里吃热乎饭,喝烈酒!”
“跟着总兵大人,剿灭蒙匪!”
“活捉沙俄鬼子!”
将士们齐声高呼,靠着一股韧劲,在山林间艰难跋涉。
为了不被蒙匪的斥候发现,我下令全军轻装简行,扔掉了多余的辎重,只携带武器与三日的干粮,日夜兼程。
两日后,我们终于抵达了索伦山脚下。
站在山岗上,远远便能望见索伦山山腰处的蒙匪老巢。
那是一片用木头与毡房搭建的营地,周围挖了壕沟,架着几门沙俄提供的小钢炮。
营地门口有蒙匪骑兵巡逻,营地深处,还能看到沙俄国旗在寒风中飘扬。
“大人,您看,那座最大的毡房,应该就是沙俄军官的住处。”张作相指着营地深处的一座白色毡房,对我说道。
我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营地的布防。
蒙匪的巡逻大多集中在营地门口与壕沟外侧,营地内部的防守却十分松懈,显然陶克陶胡将主力都派去了洮南。
只留下了五百余名老弱蒙匪与一百名哥萨克骑兵驻守老巢。
“天助我也。”我放下望远镜,沉声道,“辅忱,你率左营两千人,从左侧山林绕到营地后方,发起突袭,重点攻占蒙匪的粮仓与武器库。
我率前营三千人,从正面进攻,突破壕沟,直取沙俄军官的毡房,活捉那个沙俄指挥官!”
“是!”张作相躬身领命。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地上,泛着惨白的光。
蒙匪的巡逻骑兵大多已经回到营地,准备吃晚饭,营地内炊烟袅袅,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进攻!”
我一声令下,手中的令旗如利剑出鞘,狠狠劈落。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恰好隐入西山,天地间骤然陷入半明半暗的昏沉。
早已蓄势待发的前营将士,在张学良的率领下,率先扣动了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