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炸雷,在索伦山的山谷间轰然回响。
三枚自制的土炸弹拖着黑烟,精准地落在蒙匪营地外的壕沟前沿,“轰”的一声巨响,冻土与积雪混着蒙匪的残肢断臂,被高高炸上天空。
正在壕沟里蜷缩着烤火的蒙匪,瞬间被炸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杀啊!”
我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在暮色中闪过一道寒光。
身为一军主将,此时绝无后退之理。
我双腿夹紧马腹,率先朝着蒙匪的壕沟冲去。
身后,三千前营精锐如同离弦之箭,紧随其后,喊杀声震得山林积雪簌簌掉落。
蒙匪仓促应战,慌乱中朝着我们放枪、射箭,甚至扔出点燃的火把。
但他们的火力散乱,毫无章法,根本无法阻挡我军精锐的冲锋。
离壕沟还有三丈远时,一名身高马大的蒙匪头目,挥舞着一柄镶嵌着绿松石的马刀,嚎叫着从壕沟里跃出,直扑我的战马。
他眼中布满血丝,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袭击逼疯了。
“找死!”
我冷哼一声,不等战马靠近,左手猛地抓住马缰,身子凌空一侧,避开了他劈来的一刀。
右手佩刀顺势反撩,带着千钧之力,精准地劈在了那名蒙匪的脖颈上。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名蒙匪头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头颅便滚落在雪地里,眼睛还圆睁着,满是难以置信。
“总兵大人威武!”
将士们见我身先士卒,一刀斩杀匪首,士气瞬间暴涨到了极点。
呐喊声中,无数将士纵身跃入壕沟,与蒙匪展开了惨烈的近身肉搏。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这些蒙匪虽说是老弱残部,但常年在草原上厮杀,个个悍不畏死。
他们挥舞着马刀、短斧,甚至抱着我军将士滚在雪地里,用牙齿撕咬。
但我军将士皆是历经辽西剿匪、日俄战争洗礼的精锐,单兵战力本就远胜蒙匪,此刻又占了士气与人数的优势,战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走向。
前营的士兵们结成一个个三人小队,背靠背作战,刀劈枪击,配合默契。
蒙匪的尸体很快在壕沟里堆积起来,鲜血染红了积雪,在寒风中迅速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