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匣子枪,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见到我,他当即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末将吴俊升,参见总兵大人!洮北、洮西一带残匪已全部清剿,共擒获陶克陶胡亲信头目七人,缴获战马两百余匹,牛羊三千余头,粮食八百余石,现已全部押解回城,请大人发落!”
我上前将他扶起:“兴权,这一战你死守洮南三昼夜,又衔尾追击陶克陶胡,居功至伟。起来说话。”
吴俊升站起身,咧嘴一笑:“跟着大人打仗,末将心里踏实!陶克陶胡那厮已是丧家之犬,若大人下令,末将愿率一标骑兵,深入草原百里,定将他生擒回来!”
我摆了摆手:“不必穷追。陶克陶胡遁走札萨克图郡王旗,已是孤家寡人,沙俄见他兵败无用,也绝不会再倾力相助。
他翻不起浪了。”我顿了顿,继续吩咐,“俘虏之中,凡被裹挟的牧民、工匠、妇孺,一律释放,发路费粮食,让他们回归部落。顽劣不化、屡犯血案者,按军法处置,以儆效尤。”
“末将明白!”吴俊升高声应道。
我又道:“你即刻整饬中营,驻守洮南与白城之间,修缮驿站,加固道路,严防沙俄骑兵越界窥探。凡俄人敢入我境内十里者,不必请示,直接缴械扣押。”
“是!”
吴俊升领命退去之后,厅堂内重归安静。我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落满积雪的松柏,心中思绪万千。
穿越至此三年,我从一个小小的团练头目,一步步走到奉天巡防营总兵的位置,手握万余精兵。
麾下张作相、汤玉麟、冯德麟、孙烈臣、张景惠皆是生死兄弟。
如今平定吉江,声威大振,徐世昌倚重,百姓拥戴,看似风光无限,可我比谁都清楚,前路依旧凶险。
日本人在南满虎视眈眈,沙俄在北满步步紧逼,清廷内部派系倾轧不休。
奉天八旗旧部心怀不满,地方匪患未除,实业未兴,教育未办,军制未改……我要走的路,远比历史上的张作霖更加艰难。
而我最大的底气,从来不是兵权,而是人心。
是兄弟同心,是军民同心,是蒙汉同心。
就在我沉吟之际,门外亲兵再次快步来报:
“大人,奉天总督府加急文书,盛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