垦村落加派三倍岗哨,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惊扰。”
张作相一字一句认真记下,不敢有半分遗漏,立刻转身前去传达军令。
我望着庭院外的天空,秋风渐起,黄叶飘落,一场滔天大浪已在关内掀起。
清廷腐朽百年,人心尽失,武昌一声枪响,各省响应只是时间问题。
而我要做的,依旧是稳守奉天,练兵积粮,安抚民心,静观天下变局。
绝不轻易站队,绝不贸然出兵,绝不做他人争权夺利的棋子与炮灰。
没过多久,总督府的使者便匆匆赶到统领府,神色慌张,递上锡良的手令。
使者躬身说道:“统领大人,总督大人请您即刻前往总督府,商议勤王大事!”
我淡淡瞥了一眼手令,上面写满了锡良的焦急与催促,要求我出兵南下平叛。
我心中冷笑,锡良手中无兵无将,如今出事,便想拿我的兵马去送死。
奉天乃是满清龙兴之地,日俄两国虎视眈眈,一旦抽兵,东北必定沦陷。
我抬手示意使者先行回去,告知他我整理衣冠后,即刻前往总督府。
使者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告退,一路小跑返回总督府复命。
我转身走入书房,换上正式官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腰间的佩刀与印信。
无论锡良如何威逼利诱,我都绝不会让出兵权,更不会派兵南下勤王。
面子上可以恭敬,底线必须死守,这是我在乱世立足的根本原则。
临行之前,张首芳端着一碗温热的姜汤走入书房,轻轻放在我的桌案上。
“父亲,天凉风大,喝碗姜汤暖暖身子,此去总督府,万事小心。”
我抬头看着女儿懂事的模样,心中多了几分暖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放心,为父心中有数,不会让任何人动摇咱们奉天的根基。”我轻声说道。
张首芳轻轻屈膝行礼,转身退出书房,脚步轻柔,不打扰我处理公务。
我端起姜汤一饮而尽,暖意顺着喉咙流淌全身,随即迈步走出统领府。
亲兵早已备好马匹,我翻身上马,带着数十名护卫,直奔总督府而去。
总督府内外早已戒备森严,奉天城内的文武官员齐聚一堂,人人神色惶恐。
锡良端坐正厅主位,面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