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走入厅中,目光立刻死死落在我身上。
“张统领来了,快快落座”锡良客套道。
“不知道大人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商议”我落座之后问了一句。
“张统领,武昌逆党作乱,朝廷危在旦夕”
“咱们奉天除了旧军之外,只有你手握一万五千精兵”
“我命你立刻率领本部兵马,南下勤王”
厅内官员纷纷侧目,有人惶恐,有人观望,有人暗自为我捏了一把冷汗。
汤玉麟、吴俊升站在侧方,见状便要上前理论,被我用眼神强行按住。
我缓步上前,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语气却坚定如铁,没有半分退让。
“总督大人,下官并非不愿勤王,实在是奉天局势特殊,半步都不能离开。”
“南满铁路日军连日增兵,北境俄国蠢蠢欲动,辽西匪患未清,屯民需要守护。”
“南方革命党四处起事,咱们奉天北面有吉黑两省”
“南面挨着热河,西面靠着蒙古,一旦周围几省联合起事”
“而我们奉天的兵马都调走去勤王的话,那我们奉天的安全谁来负责”
“我若抽兵南下,奉天必定空虚,外敌趁虚而入,东北沦陷,罪责谁能承担?”
“我所部之兵,只守东北之地,只护奉天百姓,绝不参与关内党争厮杀。”我沉声道。
锡良被我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找不到任何反驳之词。
他心中比谁都清楚,我所说句句属实,东北一旦有失,清廷再无退路。
“罢了!”锡良无力挥挥手,“你既不愿出兵,便出粮出饷,支援朝廷平叛!”
我立刻应声:“下官手里并无多余粮草和银两,而且我还要问总督大人所要拖欠我部三个月的军饷共计四万五千两白银”
“这个时候了,你身为臣子不出兵勤王,还有脸索要军饷?”锡良大喊道。
“我所部是朝廷正规军编制,为何不给我军饷,而且你既然拿不起军饷,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出兵?”我直接回怼。
锡良长叹一声,再也无话可说,只能挥手让我退下,他已无力再与我抗衡。
我躬身告退,走出总督府,秋风拂面,心中一片清明,底线守住,大局便稳。
汤玉麟快步追上,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