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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在世之时,他恪守盟约、罢兵安民、不谋扩张、安分守土,全力配合中央稳定东南局势。
当中枢失去绝对权威,孙传芳的割据之心彻底显露。他迅速下令东南五省全线封锁边境,截留地方财税,停止向中央输送各类物资协济,大肆扩编联军兵员、更新军械装备、加固江海防线。
短短月余时间,东南五省自成军政、财政、人事闭环,彻底脱离北京中央的名义管控,割据一方、蓄势蓄力,冷眼静观天下变局,静待乱世洗牌之机。
北方关内诸侯尽数各怀私心、划地自立、暗中蓄力,唯有东北六省,稳如泰山、波澜不惊,自成一片安定格局。
我坐镇奉天东北六省联合自治政府,接到噩耗之后,第一时间下令东北全境降旗致哀,恪守民国正统礼仪,彰显属地本分。与此同时,为应对天下即将到来的大乱,我传令东北四十万驻军全面进入警备状态,四个独立炮兵旅尽数归防列阵,各边防要塞昼夜值守、严查边境异动,六省疆域寸步不让、分毫必守。
自民国十三年十月确立东北永久高度自治章程以来,东北早已彻底自成体系、不受中枢动荡牵连。
全境财政自负盈亏,无需中央任何拨款接济;除中央每年定额拨付一百万大洋名义军费外,全军军备、军饷、后勤开支皆由本地财政承担。
六省各级军政官员人事任免权尽归我手,中央无权干预置喙;每年按时定额向中央输送面粉、玉米、高粱、小麦等物资,恪守属地义务;且中央但凡推行举国大政,必经我点头同意方可落地。
这套完备的自治体系,让东北在乱世变局中占据绝对优势。
关内越乱,东北越稳,无需介入派系纷争,无需参与权力博弈,只需固守北疆、安稳民生、整军经武、加固边防,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我端坐奉天府邸,俯瞰南北乱象,心中通透明晰。
北方格局已然松动瓦解,而真正错综复杂、群雄并立、决定未来国运的终极乱局,正在千里之外的南方大地彻底引爆。
世人后世论史,多以为孙中山逝世后南方唯有蒋介石一支新生势力崛起,实则大谬不然。民国十四年的南方,从来不是单一势力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