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像贴在她耳边。
“陈嬷嬷已经接过来了,我忙完就去问她,今晚回家告诉你结果。”
江浸月的睫毛颤了一下,神情从方才的动容变得微微凝滞。
“……好,你先去忙。”
“嗯。”
电话挂断。
江浸月放下话筒,在窗边坐了很久。
窗外的桂花树还没有开花,叶子绿得发亮,在风里轻轻晃着,树下那张摇椅还是晏山青帮她修的。
她到现在都记得,那是他过年前最后一次外出公务,一走大半个月,终于归家。
她迫不及待想要见他,在家里等不到,就开车去车站接他,结果车站也没接到,失魂落魄地回家。
一进门,就看到他只是脱了外套,还穿军衬衫和军靴,就蹲在树下为她修坏掉的摇椅。
那天她扑进她怀里,像扑进了自己的世界里。
江浸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起身,走进里间。
拉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摸出一个没有标签的小药瓶。
……
军政处。
晏山青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会,主要是在说东湾的情况。
“孙隼派他弟弟孙肆北上,明面上是去北海谈生意,实际上秘见了总统府的人。见了谁,谈了什么,还没查出来。但这个节骨眼上北上,不可能只是做生意。”情报处的分析很有道理。
“还有这个,”另一个参谋将几份报纸丢在桌子上,“最近东湾的报纸,每隔几天就要登一篇骂咱们的文章,说老孙闯当年是被督军暗害的,还说东湖占他们的地抢他们的矿,简直一派胡言!根本就是在煽动民意!”
晏山青拿起报纸看起来。
方师座沉声:“边境那边,孙隼又把一个炮兵营调到了前沿。”
种种行为,都代表,孙隼真的要打了。
几个军官面色都很凝重,看向晏山青。
晏山青却十分心平气和,还将报纸折成纸飞机,淡然而凛冽道:“粮草、弹药、运输线,年前就已经备齐;四个主力师随时可以开拔,补充兵也训练完毕;孙隼敢打第一枪,大军三日内就可以完成集结,紧张什么?”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