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出,几个年轻一些的团长眼睛都亮了。
他们想打战,打仗就能立军工,就能升上去。
晏山青看他们的样子,嗤笑一声:“出息。放心吧,有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
散会后,军官们鱼贯而出,边走边说不愧是督军,心有城府,胸有成竹,气定神闲,老神在在,这么大的事,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胜券在握。
全场唯一知道晏山青今天为什么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的苏拾卷,“啧啧”了两声。
晏山青吃得饱,懒得跟饥肠辘辘的人一般见识,显得自己小气,昨晚的完整版看企鹅裙——酒饿伤,饿衣酒,饿似疤。
副官走到他面前,禀报道:“督军,夫人来了,在您的办公室。”
苏拾卷又“啧啧”了两声。
晏山青嘴角一勾,看了那个饿汉一眼:“这么喜欢啧啧,就去喂鸡。”
然后起身走了。
苏拾卷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