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
席酌反唇相讥,“离婚不离婚的,孩子总归还在,也是一层羁绊啊,难道你想给许浅孩子当后爹?”
“不好吧,为你堕胎的女人那么多,你亲儿子不要,反而要别人的,什么癖好。”
席酌那张嘴完全不饶人。
司徒琮在他面前,根本讨不到上风。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让夹在中间的许母都有点招架不住。
她起身打圆场,“你们聊你们聊,我去看看厨房备菜备的怎么样了……你们中午和晚上可都要留下来吃饭。”
席酌礼貌地回,“好的许伯母,我最爱蹭饭了。”
司徒琮冷眼看他。
浅碧绿色的眸深沉而又含着几分凉意。
许母离开后。
司徒琮说:“你是为娄政年来的?”
席酌轻飘飘回,“你可真有意思,我跟许小姐关系也不错,就不能是为她来的?”
司徒琮:“那你就是要撬你兄弟墙角。”
席酌成功被他的话逗乐,猛咳好几声,才开口,“你想象力挺丰富啊。”
“没错,我就是替我好兄弟来盯着你这个变态的。”
“你说你,女朋友那么多,为什么要缠着许浅不放呢,我兄弟可就只有这么一个爱人。”
司徒琮白眼,“只有这么一个爱人,还忍心伤害她,让她下定决心离婚?看来没比我好多少。”
“如果我跟许浅在一起,一定舍不得她一丁点委屈。”
席酌忍俊不禁,已经不知道说点什么了,随便扯了一句,“你中文不错。”
“谢谢,很多人都这么说。”
席酌又问:“所以,你是不打算对许浅放手了?”
司徒琮:“你怎么不让娄政年放手?我猜他很快就要过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