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我当年没有保护好她。”
“你早就知道?”我问。
“我知道。”马德胜说,“但我没有证据。杜国威做得太干净了,警方认定为意外事故。”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微微发抖。
“马叔,”我说,“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马德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发现了画师系统的线索。她试图调查,被杜国威发现了。杜国威安排了一场车祸。”
我闭上眼睛,感觉眼眶有些发热。母亲——那个我记忆里只有模糊轮廓的女人——她不是病死的。她是被画师系统害死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
“因为你那时候还小。”马德胜说,“你才三岁。你什么都不懂。告诉你,只会让你活在仇恨里。”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我现在也活在仇恨里。”
马德胜没有说话。他站在窗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无奈。
“小默,”他说,“你母亲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等系统被终结之后。”马德胜说,“我会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你。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理,都随你。”
我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