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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排末席，王夫人的手搭在膝上，指甲掐进了掌心。

邢夫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被王夫人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黛玉随长公主在第一排的主位落座。太后身边的大宫女亲自过来奉茶，笑着说了句“世子妃好气度”。

宴席过半。丝竹声起，歌舞轮换，太后被哄得开怀大笑。

黛玉起身，附在长公主耳边说了句话。

长公主点了点头，燕九立刻跟上。

黛玉带着紫鹃和两名女卫，往偏殿更衣去了。

第四排末席，王夫人看见黛玉的身影消失在侧廊拐角。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

然后她转头，对身旁一个穿青色宫装的宫女点了一下头。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坐在她对面的邢夫人都没注意到。

青衣宫女低头退出了大殿，脚步轻得没有声音，沿着侧廊的方向，一路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