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隔壁的王首长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对此劝过好几次了。
脸上有伤怎么了,救人最光荣,这是勋章不是垃圾。
林震天鼻孔一哼哼,“你等着,我们家阿鸢肯定来。”
王首长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个老伙伴。
九点半,演出准时开始。
灯光变幻,文工团的人跟随音乐上场。
林震天上半身几乎要溢出桌面,一双绿豆眼死命找沈鸢的身影。
舞台上的人有九个,最中间的人眼熟又漂亮,他瘪瘪嘴,接着咂摸沈鸢。
找了一圈没看着人,身体又慢慢坐直。
“可能在下一个。”
林震天嘟囔了一句。
隔壁的王首长切了一声,没拆穿老伙计。
连着上了三个节目,都没有沈鸢的身影。
林震天的心一点点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