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扭曲,充满嘲讽。
“投降?向一个寒门小子投降?”他摇头,“我慕容吐谷浑纵横沙场二十年,杀过的汉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你算什么东西?”
弩箭的箭头微微调整,对准了文砚的胸口。
“将军小心!”挡在前面的亲卫突然大喊。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阿骨冲了进来。他浑身是血,短刀上还在滴血,眼神冷得像冰。那个试图点火把的亲卫刚转身,就被阿骨一刀刺穿喉咙。
慕容吐谷浑的弩箭转向阿骨。
就在这一瞬间,文砚动了。
他像豹子般扑出,长刀不是劈向慕容吐谷浑,而是劈向案几。厚重的木案被一刀劈碎,木屑飞溅。慕容吐谷浑本能地后退半步,弩箭的瞄准出现了一丝偏差——
文砚已经冲到面前。
长刀横扫。
慕容吐谷浑扔掉手弩,拔出腰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