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了一句。
“我见过那种很喜欢打麻将的,但是那种基本上出门都会自带麻将的,缺的只是打麻将的人。”
“再说了,这玩意都快成国粹了。”
“痴迷的人确实是有,但是痴迷,流落到乞拉朋齐,还能够被流雨天王抓走的人。”
“我不是很理解。”
“就天竺这个情况,但凡爆料出流雨天王劫走神州人,第二天象王就要赶紧把这玩意送出去。”
“而且,还有一点。”
“之前老萧说了,富雨天王和翻山天王关系不错。”
“和翻山天王关系好的人,性格很难不好。”
白落尘吐槽道。
“因为老萧说了,脾气不好的人,根本没法跟翻山天王做朋友。”
“退一万步来说,富雨天王...根本不会允许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对于一个正值巅峰的天王级御兽师来说。”
“是很大的污点。”最后这句话是穆岑念补上的。
白浅玉第一时间抬手,“走!”
三人相视一眼,穆岑念抱起白浅玉,白落尘扛起萧粟。
下一刻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那个麻将馆,竟然在一瞬间碎裂开来。
麻将馆的底下,一只看上去很奇怪的鳄鱼出现在了那里。
白落尘嘴角抽了抽。
“我这辈子头一次见到毒系特征这么明显的...瀚海鳄。”
“只是准天王,穆岑念,要打吗?”
穆岑念没有直接给出回答,只是召唤出了自家寒雪紫貂。
白落尘很兴奋地握住了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