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瓶上:“我为什么要收?收了,让她和那个前男友双宿双飞?”
顾景淮看着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想起七年前,周意礼把林昭关在别墅里,用尽一切手段折磨她,那时候他以为,周意礼恨她入骨,恨不得她去死。
可现在……
“意礼。”顾景淮的声音很沉,一字一句地问:“你对林昭,到底是什么想法?”
周意礼握着酒瓶的手顿了一下。
会所里很安静,只有背景音乐在若有若无地流淌,昏暗的灯光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映出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顾景淮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见周意礼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想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