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铁，没有一丝波澜。

他极其缓慢地喝了一口水，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林总。”

沈砚转过头，看着林晚，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透着绝对统治力的冷弧。

他缓缓站起身，黑色的连帽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票房，只是他们为看到地狱，付出的门票钱。”

沈砚迈开长腿，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京城。

他极其随意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全英文的、印着好莱坞奥斯卡评委会绝密水印的邀请函，扔在办公桌上。

“国内的规矩，我已经立完了。”

沈砚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冷硬如钢，透着一股让死神都为之战栗的极致狂妄。

“去订机票。”

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我要去好莱坞。”

“去把他们那座高高在上的艺术殿堂，亲手拆成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