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送了个侄女进去。正室夫人碍事,就想法子弄病了。
“你怀疑那姨太太在下毒?”檀叙言问。
“不知道,没见过人。但管事说,夫人喝了姨太太送的燕窝粥之后,病情就加重了。”
檀叙言沉默了片刻。
“赵大人是个正直的官,”他说,“但他不知道后宅的事。”
“所以我让管事去说。”
“说了有用吗?”檀叙言看着她,“那位姨太太能进赵府,吏部尚书在其中花了大力气。赵大人就算知道,也不好动她。”
戚晚意听出来了。
这是官场上的事,不是她一个下堂妻能插手的。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有点凉了:“那大人把我叫来,是想说什么?”
“想问你,”檀叙言盯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戚晚意放下茶盏:“什么怎么办?”
“你去了赵府,给管事看了病,还让他转告夫人别吃姨太太的东西。这话传出去,那位姨太太会怎么想?吏部尚书会怎么想?”
戚晚意明白了。
她这是趟进浑水里了。
“所以那两个黑衣人,是吏部尚书的人?”
“八成是。”檀叙言靠在椅背上,“赵府管事找你看病这事,恐怕早就有人盯着了。你一去,正好撞枪口上。”
戚晚意没说话。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上辈子在实验室呆久了,这辈子对官场那套东西确实不熟。她只想着救人,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大人的意思是,”她抬眼看檀叙言,“让我别管这事?”
“不是。”檀叙言摇头,“我是想告诉你,既然管了,就得管到底。半途而废,只会让自己更危险。”
戚晚意皱眉:“管到底?怎么管?”
檀叙言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有把握治好赵夫人的病吗?”
“得先看人。”
“那就去看。”檀叙言站起来,“我陪你去一趟赵府。”
戚晚意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檀叙言会这么直接。
“大人不怕得罪吏部尚书?”
“怕。”檀叙言笑了,“但比起怕得罪人,我更怕看着好人被害死。”
这话说得坦荡。
戚晚意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那走吧。”
两人正要往外走,一个丫鬟匆匆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