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看着戚晚意。
戚晚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赵大人:“这是解毒的药,一天三次,连吃七天。另外,别让夫人再碰那些粥和羹了。”
赵大人接过瓷瓶,点头如捣蒜。
“至于那位姨太太,”戚晚意顿了顿,“赵大人打算怎么处理?”
赵大人咬牙:“我要报官,让她偿命!”
“报官没用。”檀叙言开口了,“吏部尚书会保她。到时候不仅抓不到人,还会打草惊蛇。”
赵大人愣住:“那怎么办?”
“先稳住她。”檀叙言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让她送粥来。但粥不要给夫人喝,倒掉就行。”
赵大人皱眉:“这样能行吗?”
“能。”檀叙言看了看戚晚意,“等夫人的病好了,那位姨太太自然会急。她一急,就会露出马脚。”
赵大人想了想,点头:“就依檀大人所说。”
三人从赵府出来,已经是申时末了。
戚晚意坐在马车里,闭着眼休息。檀叙言在对面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问:“你怎么知道粥里有砒霜?”
戚晚意睁开眼:“砒霜有特殊的气味,虽然很淡,但还是能闻出来。另外,砒霜溶于水后,会在皮肤表面留下细微的灼烧感。”
檀叙言点头:“你这医术,跟谁学的?”
“师父。”
“你师父是谁?”
“一个不出名的郎中。”戚晚意不想多说,“大人还有别的问题吗?”
檀叙言笑了:“没了。”
马车在楚王府门口停下。
戚晚意刚要下车,檀叙言突然叫住她:“于姑娘。”
“嗯?”
“今天的事,谢了。”
戚晚意摆摆手,跳下马车。
春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戚晚意回来,赶紧迎上去:“小姐,您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