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温情,直白道出目的:“再做一次。”
“不要。”我皱眉拒绝,打商量道:“我有点疼,明天吧。”
他亲了亲我的嘴唇,低声道:“就一次。我轻点。”
尽管我真的不想做,可贺云州在这件事上异常的执着,为了让我松口应允他的要求,不仅说明天就陪我去探望我妈,甚至愿意恢复我妈的Hit的临床试验治疗资格。
这实在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我最终还是妥协,任由他再一次胡闹。
等一切结束后,贺云州便如他所言的那样,放开了我,翻了身,背对着我睡了。
没有一丝要和我温存的意思。
这本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可他真这么做时,我又不可避免地感觉自己受到了一种侮辱。
真是矫情。
我自嘲一笑,闭上眼,不再看男人的背影,也翻了个身,和他背对背睡觉。
因为过度的运动量,我很快便睡了过去。
只是半昏半醒之间,我依稀能感觉到自己再次被一双大手揽了过去,整个人重新陷入温暖的怀抱。
因为实在太困,我没有睁开眼确认,只顺从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
第二天醒来时,贺云州已经不在床上躺着。
我看中空荡荡的床,确定昨天后半夜的怀抱真的只是自己梦里的臆想。
我以为这个点,贺云州早已经去公司上班了,可我下床准备去洗漱时,却听见屋外传来贺云州和人交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