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子,窗外的风很轻,阳光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碎金。
后来就再也没有听到过。
楚宁没有出声,就那样安静地站在玻璃门里面,看着梁菲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梁菲才发现身后有人。
她转过头,看见是楚宁,有些惊讶:“起这么早?好不容易放假,怎么不多睡会。”
楚宁走上前去,在轮椅旁边蹲下来,手轻轻搭在扶手上,仰着头看她:“不困,您唱得真好听。”
梁菲苍白的脸上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这是阿言姥姥教的,她唱得才好听呢。”
她微微出神,像是想起了很远的事。
回过神,对上了楚宁弯弯的眼睛,心里一动,伸手从口袋里慢慢地、慢慢地摸出一个红包,塞进楚宁手里。
“新年快乐。”梁菲笑了笑,“不许不要,这是压岁钱,阿言也有的。”
楚宁刚要说什么,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苏可可。
苏可可早上下了楼,母亲又提了一回初二请楚宁来家里吃饭的事。
“初三你要去你小薇姐家,接下来几天你爸和你哥都有饭局,初一你们年轻人肯定要出去玩,只剩下初二有时间了。”
苏母把话说得很圆滑。
苏可可本来还在犹豫,但她忽然笑了,答应得比谁都快:“好啊!”
楼言昨晚接了那个电话,她现在心情好得要飞起来。
别说是请楚宁吃饭,就算让她把楚宁接到家里长住,她也愿意。
电话接通,苏可可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喜悦:“姐,后天来家里吃饭!”
楚宁淡淡地应了:“好。”
苏可可还要再说,楚宁先开了口:“我有事,后天联系。”
然后挂了。
收了手机,她才发现梁菲已经把红包塞进了她的口袋里。
抬眼看过去,梁菲正慈爱地看着她。
那只手干瘦得只剩骨头,苍白皮肤上全是细密的褶子,却带着一种让人鼻子发酸的温度。
“明年也来吧。”梁菲的声音很轻,“我还给你包压岁钱。”
楚宁脸上扬起笑容,轻轻握住了女人的手。
“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