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苏可可没法说自己是瞎编的,只好点了点头。
她又喝了几口奶茶,脚底下用力碾着傅旌的鞋尖,用眼神跟他对话:你有病啊!带她来!
顾星野也用眼神回她:我是在帮你道歉。
苏可可咬着吸管,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顾星野、楚宁和她,责任就该三三分。
她搅着奶茶:“你们下午有空吗?我今天不住院了,请你们去打网球。”
这就算道歉了吧?
傅旌说:“我还有两节课,你跟我们一起去上,下课直接出发,我知道新开了一家室外网球馆,环境不错。”
苏可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脚下又踩了他一下:“你们关系这么好了?”
傅旌笑了笑没解释。
楚宁旁观着两个人的互动,脸上没什么表情。
喝完东西,他们直接打车回了京大。
苏可可性格活泼,课间就跟班上的男生打成了一片,还主动邀请他们一起去打网球。
......
同一时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赵美兰家楼下。
助理下车确认了门牌号,回来报告:“就是这栋楼201。”
楼言推门下车。
他的外形气质跟这个老旧脏乱的小区格格不入,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他微微抬头看着左侧二楼那个小阳台。
外墙漆被雨水常年冲刷,早就褪了色,灰里透着斑驳的白,窗框还是那种老式的木框。
他收回视线,迈着长腿进了单元楼。
楼梯窄而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春天雨季长,这种老房子的墙皮上甚至会长出青苔。
201的门开着,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和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等在里面。
女人就是赵美兰。
楚建平把房子抵押给高利贷借了十万块,利滚利已经还不上了。
放贷的天天上门来闹,吓得楚磊从偶尔尿裤子变成了随时尿裤子,学校不去,家也不敢待。
她被折磨得筋疲力尽,下了狠心卖房还债,哪怕租房住也比现在提心吊胆强。
楼言进来的时候,赵美兰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一看就是有钱人,会看得上这套破房子吗?
她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