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阿文笑了笑,“跑起来都没事。”
“那你跑两步我看看。”
阿文跑了两步,脚踝确实不疼了。糯米把尸毒拔得差不多了,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行了行了,别跑了。”阿如笑着拉住他。
九叔走在最前面,烟杆叼在嘴里,烟雾在月光下飘散。
“师傅。”阿文追上他,“那个尸王,是不是‘墓’养的?”
“不是。”九叔说,“那是巫教几百年前养的老东西。‘墓’可能知道它的存在,但还没来得及取用。咱们提前把它毁了,算是断了‘墓’一条后路。”
“那怨尸呢?怨尸和这个尸王比,哪个厉害?”
九叔沉默了一会儿,说:“怨尸现在还没成型。等它成了,比这个尸王厉害十倍。”
阿文的脚步慢了一下。
“十倍?”
“因为怨尸有魂。”九叔说,“尸王只是一具尸体,怨尸里有‘墓’的魂。有魂的东西,比没魂的难对付得多。”
阿文看了看手里的铜烟杆,又看了看阿如怀里的绿灯笼。
十倍。
他深吸一口气,把铜烟杆攥紧。
管他呢,来了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