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下楼的时候，阿文把昨晚看到的情况告诉了他。九叔听完之后没有急着说话，他蹲下来，伸手捏了一下轿子的扶手——纸糊的，表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胶，摸上去微微发硬，但能感觉到里面的竹骨和麻纸的层次。“这些东西不是普通的纸扎。普通纸扎做工再精细也不会自己动。”

阿如从楼上下来，站在大堂门口看着那些纸人。她看了一会儿，目光停留在女纸人的腹部。女纸人的婚服前襟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阿如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压了一下那个位置——纸面是硬的，里面有东西垫着，形状方方正正，像是一张叠好的纸被贴在了内侧。她把手伸进女纸人的衣襟里，抽出了一张折好的红纸。展开之后，上面用墨笔写着两行字，字迹端正，笔画清晰：“迎魂入轿，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