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鼓:
“我都已经提离职了,哪好意思再麻烦您,您先走您的,我自己能回去。”
她心想反正马上就不是他员工了,犯不着再凑上去尴尬。
刚才那社死场面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呢。
要是被他起疑发现了脖子上就是被他啃的。
那真是本来就困难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了!
商战野听到离职两个字,薄唇抿紧。
他抬眼看向她,没什么表情,只带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你提了离职,流程还没走完,现在还是君氏的员工。”
“作为你的直属上司,我现在命令你上车,违抗上司的安排,你那份离职申请,我可以暂时压下来。”
显然,商战野是一副不容置喙,反驳的气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执意如此。
本来跟他毫不相关的员工,但偏偏,他就这么无理的做了。
唐织暖眼睛都瞪圆了,一脸不敢置信:
“商总!哪有这样的规定!离职都提了还能卡着不放?”
“上来,雨再淋下去,你脖子上那点印子该被路过的人看光了。”
唐织暖的脸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手条件反射地捂住脖颈。
看着越下越凶的雨,再看看车里那个摆明了不给她拒绝的男人。
她磨了磨后槽牙,用带子挡着头,去拉后座的车门。
但后座的车门拉不动,前面副驾驶的车门弹开了。
唐织暖犹豫了一下,感觉风大的等下要给自己刮跑了!
不情不愿地坐到副驾驶上。
就跟一只落败的小狗狗。
惨兮兮的。
“储物格有毛巾。”
“不用。”唐织暖摇摇头。
“衣服湿透了,红色很显色。”商战野目光平视着前面的路,但开口,直接让唐织暖羞愤欲死。
她低头一看,今天穿的白色,胸口红色的吻痕,的确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