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过……不重要。

“我身边出现“它”的人了。”清明没跟他爸打哑谜，直接实话实说，“所以我会跳级的事情只跟师父本人说了。”

“红府被渗透了？”吴贰白一下抓到了重点。

清明摇了摇头，“红府里的那些师父是知道的，但最近解家那边变动很大，整个北京城的圈子都跟着动，不清楚他们会不会趁乱有所行动，或者混些师父不知道的新人进来。所以这次，师父想借机诈他们一下。”说完，清明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仰头看向吴贰白，“爸，九门的事情你不是不管吗？怎么还在师父那儿安排了人啊？”

吴贰白胡噜了一把清明的脑袋，有些无奈似的说：“这是你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