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中,难免有王家亲信。”
“废弃码头官道已废,只有一条野径可通,布置数人便能提前断绝消息。这两处打完,牢城营那里地处鄄城、濮州城腹地,就算得了消息,也只能等死。”
“他们敢结伙逃窜,必然惊动巡兵。若是分散起来按原路逃散,也就脱了王家的掌控,对我鄄城不再构成威胁。只是可惜不能竟全功罢了……”
李沆听他说完,颇颇点头,又站起来身来在屋中踱步片刻,把整件事再过一遍,这才重新坐回桌案旁。
他手指在案面上停下,目光从三人脸上缓缓扫过,“好!便如此定了。孙县尉随时可以去调度弓手,贺拦头那边,由守礼去递话。”
“昌言,此刻起,你便追随孙县尉左右,万万不可有失。本县甚至本州内,能以百名弓手从容应对八百贼寇者,怕是仅孙县尉一人耳……”
孙继祖闻言也不谦虚,紧紧地抿嘴,自有股当仁不让的气度。
赵瀣同为武人出身,到底没上过战场,自上次李沆以脚色状说出孙继祖,战场上的勇猛无敌过往,也早就服气。
张三郎更对孙继祖有信心,唯一担心的只是消息封锁,会不会出现漏洞。然而,转念一想,也就释然起来。
说话间,计议已定,四人都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很快便各自散去,各行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