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十圈!”
“转那么久它不累吗?”
“……”
“……”
喜妹儿坐在廊下竹椅上,手里捏着个小册子在写什么。她看见张三郎出现在院门口,将小册子收回怀里就跑过来,“爹,你回来了!”
她这一声喊出去,井台边两个陀螺同时停了。
庆哥儿抬头看见张三郎,把棍子往井台上一丢就跑过来,小孙策跟在他身后跑了两步又停下,把井台上那两根棍子收了,一起拢在手里才跟过来。
林秀儿也站起来,手里还捏着根草茎。林巧儿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皇甫芸弯腰把席面上断掉的草茎拢了拢,堆在席子边角上直起身。
六个孩子围过来的时候,张三郎还站在院门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最前面的庆哥儿,伸手在他脑袋上弹了一记。
庆哥儿头发被弹得翘起来一块,他也不在意,仰着脸喊了一声爹。
张三郎又伸手摸了摸小孙策的后脑勺。小孙策比庆哥儿高了些,被摸的时候下意识偏了一下脑袋,嘴角翘着又偏了回来。
张三郎目光从两个小子头上抬起来,落在林秀儿脸上。她仰着脸看他,手里还捏着半根草茎,嘴角带着笑。
他伸手在她头顶按了下,林秀儿便学着喜妹儿,用小脑袋拱他的手。
然后他看到了林巧儿。
这丫头比林秀儿高了半个头,发髻用一根小巧的银簪子别着。张三郎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在空中悬了一瞬,落在自己后脖颈上挠了挠。
他又看了看站在喜妹儿旁边的皇甫芸,这个就更不能动了!
张三郎把手放下来,朝两个大姑娘点头,“这段时间,你俩倒是又长高了……”
石桌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响,声音带着点脆,又带着点闷。
张三郎一手牵着喜妹儿,一手牵着林秀儿,连忙走过去瞧热闹。
庆哥儿朝小孙策扮了个鬼脸,悄咪咪的来了句,“策哥你看,我爹偏心吧?”
石桌旁,四个人各占一方。
张四娘坐在北面,面前摊着几张细长的纸牌。
王月娥坐在她对面,面前也摊着几张,但比张四娘的多了一半。
周安坐在东面,手里捏着两张牌,拇指在牌面上来回蹭。
张谨坐在西面,面前只有一张牌,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