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严禁百姓私下议论陕西边境的任何异状。”
“但凡有人私下传谣妄议怪事,一经查实,轻则杖责,重则拘押坐牢。”
“这也是为什么说,这事半点碰不得。”
游商张了张嘴,闷闷地灌了一口酒,不再争辩。
王麻子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倒是懵懂后怕,连连点头:“原来还有官府禁令,还好兄长提醒,不然我这外乡人,怕是稀里糊涂就要闯大祸了。”
他说着,又给几人各自斟满酒,笑呵呵道:“来,咱们喝酒,旁的事情一概不提。”
几人见他识趣,也就放下了戒心。
那游商闷头灌下两口烈酒,心中依旧憋着一股闷气,垂着头,近乎自言自语般低声嘟囔:“其实啊,这事也不是没人打听……”
这话声音不大,只有离得最近的王麻子听见,另外两个同伴听得模糊,以为是醉话,懒得接茬。
王麻子心中一动,随意搭话:“还有人打听?”
游商醉意朦胧地点头:“前些日子跑商,听几个同行闲谈,范家那边,也在四处打探陕西那边的动静。”
“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