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倏地沉下脸,个头长得比陈连长还高,黑黑壮壮的,往那一站跟座小山似的,怒目圆睁,表情狰狞,看着还有些可怕。
陈俊生死死咬牙,气得胸膛起起伏伏,梗着脖子反驳说。
“爸,我没工作能怪我自己吗?不还是要怪你和妈没本事。”
“你瞧瞧人家江秋野,怎么他就能年纪轻轻当上部队团长,给他媳妇托关系走后门,安排进海岛上的研究所工作,你和我妈就不行?”
“你俩要是真有本事,能帮我走走关系,找一份工资福利好又稳定体面的工作,我至于现在在家里面待着吗?啊,你以为我真想住在家里啊,我他妈看见你们就嫌晦气,呸!你还有脸说我了?!”
陈俊生越说越暴躁,最后干脆又仗着身高抬起手,狠狠推了陈连长一把,想要给他推到地上去。
陈连长平常训练刻苦,身上都是结实梆硬的肌肉,一推居然还没推倒,压根就推不动。
陈俊生见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有些错愕地怔愣住,一下就没反应过来。
陈连长扯了扯唇角,心里顿感失望和寒心,闭了闭眼,对他们无药可救的母子俩彻底失去耐心和期待,面色渐渐阴沉下来。
陈连长深吸一口气,倏地睁开眼,死死咬牙说道。
“王淑凤,你给我带着儿子一起滚回乡下老家!”
“上午你去找人家江团长媳妇麻烦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呢,等下我喊李主任过来,你该怎么挨处分就挨处分,等你处分完,咱俩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