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来的?这是我南门家的——”
“带我去西陵古墓方向。”秦昊打断他。
南门景阳把刀一横:“凭什么?”
秦昊走到他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南门景阳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手心开始出汗。面前这个人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气场完全不一样。
“你爹欠我一条命。”秦昊的话很简短,“南门剑的经脉是谁修的,你心里清楚。我现在要去追灵霄门的人,你带路。”
南门景阳攥着刀柄,脑子快速转着。
南门剑经脉断裂那件事,全家都知道是那个神秘的陈道长出手。
后来他爹私下里调查过,说那个陈道长的手法诡异得离谱,绝非寻常医者。
但这跟荀彧王有什么关系?
除非……
“陈道长是你假扮的?”南门景阳的声音低了下去。
秦昊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南门景阳咽了口唾沫。
“……行,我带你去。”
他不敢赌。
两个人出了南门家侧门,南门景阳在前面领路,速度很快。
他虽然为人尖酸,但不傻。能在炼药会上让所有人看走眼的家伙,绝不是他能招惹的。
夜风灌进来,两人穿过一片荒坡。
南门景阳回头看了一眼秦昊的步伐——轻得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像鬼一样。
他嘴角抽了抽,把想说的废话咽回了肚子里。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杂木林。林子深处有灯火在晃。
“到了。”南门景阳指着前面。
“我爹他们大部队应该已经进了古墓入口了,但灵霄门的人走的是侧路。我之前看到他们的两个弟子押着那个女人往那边的废祠去了。”
秦昊朝废祠方向看了一眼。
“你在这等着。”
“等……等多久?”
没人回答他。
秦昊已经消失在了树丛之间。
废祠很破,屋顶塌了一半,只剩几根柱子撑着。
门口点着两盏油灯,灯火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