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就可以了。”
容昭宁直接在自己头上拔了几根头发递了过去。
宴栩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头发装了进去。
“容小姐,非常感谢你的配合,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感激不尽。”
容昭宁,“不用客气!”
只不过,宴栩深却突然忧喜参半,如果结果出来,证明眼前的女生是他的表妹。
他又该如何跟奶奶交代,他亲姑姑已经去世的事?
她老人家盼了这么多年,也等了这么多年,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容昭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我们再回到刚刚的话题,你之所以生病,且查不出任何病因,是因为你的气运被人偷了。”
“气运被偷?”宴栩深一脸茫然。
虽然每个字他都理解,但是组合起来怎么就有点听不懂了呢?
身为一个无神论者来说,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是有点超纲了。
容昭宁点头,接着又解释,“没错,京市惊现气运贼,专门偷人气运,已经有不少人中招了。”
“不仅仅只是你,还有你的好兄弟殷司越,他的爷爷跟爸妈都被偷了气运。”
也包括昨天晚上被她教训了一顿的楚瑜和曾乔薇在内,有好些人都中招了。
“殷爷爷之所以这两年身体不好,是因为他的气运跟功德被偷了三分之二。”
“江阿姨之所以这么倒霉,也是因为气运被偷了三分之二。”
“殷司越和他爸的气运目前只被偷了一层,所以他们两人的问题还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