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门面不大,但干净。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说话带着浓重的苏州口音,把“住店”说成“似店”,苏檀听了两遍才听明白。
老板娘给了他们两间挨着的房间,房间里的窗户对着一条更窄的水巷,水巷对面是人家的后墙,墙上爬满了枯了的爬山虎,藤蔓在夜风里轻轻地刮着墙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当晚他们在客栈的大堂里吃晚饭。
饭菜简单——一碟酱鸭,一碟雪菜炒笋,两碗白米饭。
酱鸭是老板娘自己做的,鸭皮油亮发红,肉丝分明,咸中带甜。
苏檀吃了几口,忽然放下筷子,看着窗外的水巷说了一句:“柳七以前是禁军的。
禁军步军司。”
郑毅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禁军步军司的人退役之后,档案还在兵部。
如果他有妹妹,兵部的军籍册上应该有记载——直系亲属那一栏。
梦魇的信息我们查不到,但军籍在兵部有案底。
苏州离临安不远,一来一回两天足够。
要不要让人去查?”
“不用那么远。
苏州本地就有人能查。”郑毅把一个酱鸭腿夹进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