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每次都是一次性的不记名号码单向联系,只能先生找我。”
“不停怀疑。”
“我在单位办公室书架上改了一个暗格,为了防止先生出卖我或者拿我妻女做要挟,那些使用的电话卡和一部分通话记录草稿都在里面。”
“你们可以派人去查。”
钱莱治回答得颇为坦白。
“那前任市纪委书记呢?魏国民同志指控其心梗死亡与你有关,是否属实?”
田国富继续。
设计谋杀一个主管纪律的纪委书记,简直胆大包天。
“有!”
钱莱治点头又摇头,“他查到了我身上,我在一次联系中求助了先生,然后他就死了。”
“怎么做到的、谁执行的,我不清楚,我也不想知道,只要没人继续查我就行。”
“跟档案室中被调换的四份文件有关?”
田国富眼神冷得能杀人,为了阻扰查案,以前能杀市纪委书记,现在是不是敢干掉他这个省委书记?
“对!”
钱莱治承认了,“但那四份文件不在这个世上了,不会再有人能知道记录的是什么。”
“田书记,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应该做的是趁我还有答话的心思,继续审你想知道的。”
倒反天罡!倒反天罡!
一个腐败分子竟然敢叫他田国富做事,陪审的纪委干部赶忙拉住将要失控的自家老大。
“曹民德呢?与你们什么关系。”
田国富气哼哼理了理凌乱的西服,将怒火压下去。
“先生的合作者!”
“他拿政绩,先生要一些便利。”
钱莱治语气平淡,但话音落地,耳边又传来下一个问话,“他在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