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另一件事,于不知不觉间,在御前形成了两道屏障,这使天子被隔绝在内。
或许这看起来很脆弱,可有总好过没有吧。
“对陆瞻,卿印象如何?”
赵明昭撩了撩袍袖,端起手边茶盏呷了一口,似漫不经心的开口,而这一问让李淳从思绪下回归现实。
李淳的脑海里浮现出陆瞻的身影。
对这个人,他是熟悉的。
有此前接触此人的经历,让李淳记住了这个人,尽管二人很少有交流,但二人相似的处境,让二人对彼此都有留意的。
特别是在近来,陆瞻在朝野间引起不小风波,别看李淳那时处在旋涡下,但对这些还是有留意的。
身处于权力中枢下,别管是在什么位置,必要的政治警觉要有,不然风波降下,没有任何准备,势必会受到牵连或影响的。
“禀陛下。”
短暂沉默后,李淳微微欠身道:“臣虽与其接触不多,但能够感受到此人是心念社稷的,此人虽话不多,但做事踏实,为人正直,臣听闻其在京郊开设有粥场,聚拢了一批人,一起接济无家可归者。”
回答的倒是滴水不漏。
对李淳的回答,赵明昭是挺满意的,能够说一些藏一些,这才是一个成熟的人,该在官场上具备的政治素质。
“卿觉得陆瞻接济的仅是无家可归者吗?”
不过满意归满意,但该有的话,还是要讲出口的。
“臣……”
而面对天子所问,李淳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对京畿治下发生什么,李淳是有了解的,但了解归了解,作为带御器械,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朕知卿之顾虑所在。”
见李淳如此,赵明昭向前探探身,“近来陆瞻所做种种,其实是得了朕的授意,只因这庙堂之上,有太多人为了一己私利,而忽略京畿受灾百姓,就好似他们的生死,如蝼蚁般微不足道。”
李淳心下一惊,心跳不由加快起来。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复杂了。
“朕今日叫卿来,是有件事想要拜托卿。”
当这番话讲出时,李淳坐不住了,在赵明昭的注视下猛然起身,忙朝天子躬身行礼,“臣万不敢当此……”
“听朕讲完。”
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