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却出言打断了。
李淳垂首聆听。
“据朕知晓的情况,在暗中有不少人或势力,在利用陆瞻所做之事,好达成他们所谋之事。”
赵明昭伸手道:“这个谋划有多大,算计有多深,除了他们本人知晓外,根本不会有人猜到的。”
“朕对这些不关心,朕所关心的是忠于大夏的肱股,心里还念着大夏的百姓,不该就这样被人当成棋子任人摆布。”
李淳思绪有所变。
“所以朕想拜托卿做一件事。”
见李淳不言,赵明昭沉声开口,“在合适的时机下,卿能在大庭广众下,对陆瞻及随他一起做事的人来一场刺杀。”
“刺杀?!”
李淳猛然抬头,露有难以置信之色。
“不错,就是刺杀。”
赵明昭点点头,“最好能让陆瞻他们受些伤,这样必能在朝野间引起轰动,如此陆瞻所谋京畿赈灾才能实现,如此陆瞻他们才能真正脱离凶险,朕讲这些,卿可明白何意?”
当这番话讲出时,李淳才猛然回过味来。
这是要借此给陆瞻一行借势啊。
但这件事干系太大了,如果留有把柄的话,那对他来讲必是杀身之祸,可要不做的话,那……
“朕知此事干系重大,但朕除了卿以外,已想不到谁能解决此事了。”赵明昭神色严肃,直勾勾盯着李淳开口。
“朕这个天子,手里一点实权都没有,但朕不管怎样,都是这天下的君父,让朕眼睁睁的看着大夏子民,因为一场灾情就这样在绝望中死去,朕这心做不到啊。”
“这件事,朕不要求卿立时表态,卿可以回去认真考虑下,如果卿对大夏,对社稷还有归属,那卿就循着本心去做。”
讲到这里,赵明昭遂下了逐客令,李淳离开大兴殿时,整个人仍是恍惚的,而天子讲的那些话,在他脑海里不断浮现。
该何去何从,这成了他在纠结与考虑的。
“你觉得他会怎样选?”
李淳离去后,赵明昭沉默了许久,才悠悠开口道。
而这一问,让略有心惊的赵贯,立时回归了现实。
“奴婢也猜不准。”
赵贯如实回道:“毕竟这事做好了,对李淳没有任何好处,但要是做坏了,可能就引来杀身之祸,而这个所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