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赵忠语调未变,对天子作揖道:“烦请陛下稍等片刻,进景燧库需有令贴,奴婢不知陛下亲临,故匆匆迎驾未曾携带,还请陛下恕罪。”
“朕可以等。”
赵明昭语气淡然道。
“奴婢这就差人去办。”
赵忠躬身再拜,随即转身,对身旁随从低声吩咐,随从领命快步离去,赵忠复又回身,垂手侍立,姿态恭谨。
赵明昭眼神微凝,心中却生出一丝异样。
怎么讲呢。
眼前这个赵忠,做事不带任何情感,举止间透着规矩与严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台精密机器。
习惯了被人用异样眼神看待的赵明昭,突然间遇到一个这样对他的人,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就好似赵明昭能够调动一般,但赵明昭却知这只是种错觉,赵忠的这种态度,更像是出于对皇权的效忠,而非是对他个人的效忠!
‘看来这次是来对了。’
赵明昭心中暗忖,目光却愈发深邃,这御府比他预想的要有趣的多,如果要能获取对御府的掌控,或许这能成为他的一大助力,但想实现此谋却难如登天,毕竟两宫对此的角力早已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