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景区,要做礼品,需要的人会越来越多。”
我听着她说话,脑子里浮现出她站在人才市场里的样子——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衬衫,手里拿着一叠简历,认真地跟每一个应聘者交谈。
“丁丽丽,”我说,“你比我厉害。”
“少来。”她笑,“我就是做点后勤工作,你才是冲在前面的。”
“我是说真的。”我看着天花板,“半年前你我还站在鸿羽鞋店门口迷茫,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传来:“那是因为有你。”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四天的行程,是去临市的鞋材集散地。皮料、鞋底、胶水、辅料,每一种材料的水都深得很,不懂这些,永远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开了接近两小时的车,我们到了那个集散地。这地方比尾货市场还大,一条街走不到头,两边全是卖材料的档口。皮料店的门口挂着各种颜色的皮样,在风里轻轻摇晃;鞋底店的地上堆满了橡胶底、PU底、木头底,走进去都没地方落脚;胶水店的老板戴着口罩在搅拌,刺鼻的气味能把人熏个跟头。
颜落落像鱼进了水,一家一家地看,一家一家地问。她在皮料店门口摸头层皮和二层皮的区别,在鞋底店问各种材料的优缺点,在辅料店记下每一种花边的价格。
我跟在她后面,时不时问几句。
“这种皮适合做什么?”
“这种底耐磨吗?”
“胶水有没有环保的?”
老板们看我们年轻,一开始还想糊弄,但颜落落问几句,他们就发现这姑娘不好骗。
“你懂行?”一个皮料店老板狐疑地看着她。
“懂一点。”颜落落笑笑,“我爸开过服装厂。”
老板的脸色立刻变了,说话也客气了许多。
从鞋材市场出来的时候,颜落落的笔记本又厚了一截。她坐在副驾驶上翻着笔记,忽然说:“肖哥,我又有个想法。”
“说。”
“咱们能不能自己做?”
我愣了一下:“做什么?”
“鞋。”她看着我,“不是找工厂代工,是自己做。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加工点,只做定制款,只做高端款。量不需要大,但质量能完全把控。”
我没说话,等她说下去。
“你看啊,”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