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你的合作无非就是找一些资本过来,把老员工全部换掉,改成你想要的模式,最后把厂子转手卖掉,这种事我见得太多。”
“你觉得我会信你?”
于桂芳也劝道:“许总不如咱们各退一步,你安心做你的大股东,每年坐等分红,服装厂事物全部交给我们夫妻打理,厂子盈亏我们负责,你只需要年底拿钱即可。”
别说许婉了,陈龙都能听明白这意思,无非就是想把婉姐架空,让她只做一个名义上的大股东,实际经营权分毫碰不到。
“说得轻巧,那如果厂子持续亏损,拿不出分红呢?”陈龙反问道。
于桂芳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做生意哪有稳赚不赔,自然是要共同承担风险。”
“既不让我们插手厂子事物,还要我们共同担任风险。”陈龙冷笑,“这岂不是全便宜了你们,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郭成材心生不悦,眼神一冷,“这里还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插嘴,这是服装厂内部股东之间的谈话,你给我出去。”
“他是我表弟,购置股权时也出了钱,自然有资格留在这。”许婉冷冷扫了郭成材一眼,说道:“郭成材,我再说一遍,财务印章你交还是不交。”
“不交。”郭成材直接一口回绝,“只要我还在这个厂长位置一天,我就不会允许你插手厂内一切事物。”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办公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走动的声响。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笑声:
“吵得这么热闹,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白韵去而复返,将档案袋丢在茶几上,对着许婉微微一笑,“猜猜,我给你带来什么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