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有什么可但是的?当初本王让他秦平织的便是棉布,如今契约时间已到,秦平就应该供给户部足额的棉布,本王不管他产的是什么布,只要不是棉布,那就是他违约,是不是这个理?”
冯景知道沈煦这是故意针对秦平,无奈点头,“是这个理。”
“那还有什么可废话的?”
沈煦面露轻屑,冷哼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规矩就是规矩,如果都不按规矩办,都不按契约办,那我们还要这规矩和契约有何用?”
冯景无奈点头,“宁王爷说的是。”
“行了。”
沈煦摆摆手,沉吟道:“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没你的事了。”
“下官告退。”冯景满是无奈,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这原本就是两个亲王之间,甚至是监国王爷与太子之间的党争。
他一个小小的户部员外郎,真的是无法插手。
冯景离开后。
沈煦派人到北镇抚司给沈燧送信。
既然秦平没能按照契约完成订单。
那他们就要让秦平付出代价。
不然他们布了这么久的局,岂不是成了儿戏?
半个时辰后。
北镇抚司。
齐王沈燧亲自带领锦衣卫,直奔秦氏作坊而去。
他们要在魏帝回京之前,亲自解决秦平这个祸患。
与此同时。
永安公主沈茵茵,已经带着秦平和沈长歌给魏帝与国师准备的礼物,前往鹿鸣寺。
秦平和沈长歌已经让作坊内的雇工全部放假,静静等着沈燧的到来。
不过这好戏才刚刚开始。
胜负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