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让你装死。”
她又锤了一下。
“让本座担心。”
又锤了一下。
“让你不解释清楚。”
锤到第四下的时候力道轻了很多,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
最后她收回手,别过脸去: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至少要提前告诉本座。
本座不是不能配合你,只是……”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这句话收尾,最后只留下一句含混的嘟囔。
三月七这时候回过神,忍不住开口:
“等等,所以停云其实就是绝灭大君幻胧假扮的?
那真正的停云现在在哪里?不会出事了吧?”
符玄闻言收敛心绪,压下情绪开口:
“恐怕从很早开始,真正的停云就已经被人替换了。”
可眼下局面繁杂,诸多隐患尚未理清,根本来不及细细深究这件事。
我们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还得速去鳞渊境!”
说完转身朝港口方向迈开步子。
栖夜看着符玄的背影,将镜流抱了起来,快走几步追上去。
三月七和星跟在后面。
瓦尔特还在半空中飘着,用那嚣张的语气指挥云骑军整理队形。
彦卿收剑入鞘跟在符玄身后,脸上还有几分残留的震撼。
从广场到港口的路上,星开始给彦卿科普“栖夜这个人以前也这样”的种种事迹,
包括但不限于被末日兽拍碎之后在葬礼上偷吃自己的供品。
彦卿听得一愣一愣的,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