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刀,微笑的说道:
“阿刃,我们该走了。
剧本已经发生了偏移,再待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后面还有机会的。”
刃此刻还没适应这种状态,听到卡夫卡说的话,明显还愣了一下。
随后他转头看向丹恒,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又看向镜流,看向这个他用尽了全力去恨,却又从来没能真正恨起来的女人。
终究没有再出手。
然后他转向景元,看着这个手持阵刀挡在镜流面前的白发少女,沉默良久才开口:
“多谢。还有,抱歉。”
他没有解释这两个词的真正含义,但景元听懂了。
也正因为听懂了,反而有些心虚。
那枚光锥丢给刃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是凭本能做的决定。
这枚光锥,她本来是想留给镜流的。
师父虽然现在看起来状态很好,但魔阴身终究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刀。
她想着等合适的时机,把这枚免疫魔阴身的光锥交给师父,让她再也不用担心失控。
可她刚才看到刃的状态实在太差了。
而师父站在他面前,冰剑凝聚在掌心,眼神清明,呼吸平稳。
甚至还能用那种哀伤的语调宣读云上五骁的罪状,魔阴身显然被压得很好。
与其给状态良好的师父,还不如给已经快撑不住的刃。
所以她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那个决定,把光锥丢向了刃。
当然,副作用那就是另一回事。
她看着刃那双清澈了许多的眼睛。
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开始变美少女。
算了,反正刃长得本来就不差,变完之后大概会是个冷艳型的。
说不定比她现在这副模样还好看。
至于他发现自己变成美少女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那就不是她现在能操心的了。
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鳞渊境。
彦卿握着剑往前迈了一步,下意识想追上去,却被景元伸手拦住了。
“别追了。今天已经够了。”
彦卿停住脚步,看着刃消失的方向,又不甘心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剑,
最后还是收剑入鞘,垂下了头。
他又一次什么都没做到,又一次被师姐保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