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大小姐”三个字。
显然她是不想分手。
但赵清漪没有接。
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伸出手,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挂断键,然后长按电源键,选择了关机。
长痛不如短痛。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泪水浸湿了枕巾。
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又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张军正在切石。
他已经在切最后一块原石,打算切完就去睡觉。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了赵清漪一眼。
她的眼眶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但她的神情却很平静,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赵清漪默默地走了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托腮,静静地看他切石。
张军没有多问,继续手中的工作。
分水刺在他的手中灵活地转动着,沿着石皮的纹路缓缓切入。
很快就把翡翠剥离了出来。
冰种阳绿,颜色鲜艳饱满,像是春天里刚抽出的嫩芽。
绿色的质地均匀而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然而,在那片浓郁的绿色中央,赫然镶嵌着一块白色的翡翠。
那块白色翡翠不大,只有小拇指那么大,长度也只有小拇指的一半,形状规规整整,像是一个小小的圆柱体。
它被包裹在绿色的翡翠之中,仿佛是被人刻意嵌入进去的。
但真正让张军震惊的,不是它的形状,而是它散发出的宝感。
如果说外面那块冰种阳绿的宝感像是一盏台灯,那这块白色翡翠的宝感就像是正午的太阳,炽烈而耀眼,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