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知晓的。
萦烟半真半假道:“她许是被骇住了,一路上都有些呆呆的,也有可能是伤口又发作,奴婢瞧她因着脸上的伤夜里都睡不安稳,毕竟年岁还小呢,想来过两日就会来找大公子谢恩了。”
裴循哪里听不出萦烟这是修饰过后的话?
“好了,你先下去吧。”
萦烟松了口气悄悄退下。
裴循指骨在书案上敲了敲,半晌看见萦烟放下的那匣子,这才缓缓打开。
内里竟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而是一个靛蓝封皮的小册子。
裴循不甚在意地翻了翻,随后神色陡然僵住。
竟是一本避火图册。
摊开第一页,便见里头白花花的纠缠在一起,所绘内容也极是火辣大胆。
他的亲祖母,难道是觉得他二十多年不近女色是有什么障碍,连这些东西都要搜罗过来给他一观吗?
等等。
他只是说将那个丫鬟暂且留在身边伺候。
何曾说过要抬举她当通房了?